等到夜晚来临的时候,那些奇怪的感觉才像退cHa0一样散去。
之后妈妈告诉她,那是因为分化了。
“小柏辛苦了。”
耳垂被微凉的触感覆盖,突然的动作吓了汤柏一跳,
随后才发现,是姐姐在用手m0她的耳垂安抚她。
瞬间,
小小的触碰让汤柏对怀姐姐的好感倍增,心里被融化了似的暖烘烘的。
“那,”姐姐的声音里似乎泛起了笑,“小柏对自己的新X别有了解吗?”
“学校里有没有教生理课?”
俨然像姐姐关心妹妹一样,认真地询问着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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