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怎么S这么多呐?”
“有这么舒服吗?嗯?”
&刚S完的身T还处于0的余韵中,愈发敏感。
薛萦怀帮着她把内K脱下来,然后把裆部翻出来对给镜头看。
“啧,小狗的。”
纯白的布料,纯白的,两种白,一种g净清爽,一种漉,当其中一种叠加在另一种之上,原本纯洁的东西也被玷W,变成y1UAN的物件。
又浓又稠的YeT有些流动感,在被展示的时候往下流淌,落在了omega的手上。
“啊呀……”
薛萦怀扔掉内K,皱起了眉头,看着手指上落着的黏糊。
指尖分开的时候,黏稠的部分也会粘连在一起,拉出丝线。
她g脆捏住汤柏的下巴,将TYe揩在alpha软乎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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