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哦。”木角又恢复了笑眯眯。

        他严严实实带上手套,指腹顶着跳蛋向里道直肠深处推去。仅仅一个指节大小的圆形物体几乎没受什么阻碍就被肠道吞入,冰凉的触感与内窥镜没有太大差别,虽然算不上舒服,但好像也并不是很难受。

        只不过…明明做好了疼痛的心理准备,现在反而有种强烈的空虚感,手指将要拔出去的瞬间肠肉仿佛挽留般收紧——大概是看出了里道微妙的心情,一旁察言观色的木角立即拿起了抱着法棍的小鸟先生。

        “…你该不会想把,那个东西,插进来吧。”里道死目。

        “为了满足里道大哥哥的身体才特意插进去的。”木角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因为你露出了很想要的表情。”

        ……如果在每次吼人之前你也能这么会读空气就好了。

        把无语等同默认的木角拿起法棍把玩:“实际上手果然还是有些难度,为了不让里道大哥哥受伤我会把说明书好好研究一番的。”

        “不……比起那个我希望能直接放弃用它。”

        “说什么呢。”木角微笑,“只要发现半点纰漏不管是不是企划本身的BUG总之一定会叫你返工个五六七八次实在做不到才会承认失败——这种人就叫做甲方吧,难道里道大哥哥想和我一起多经历几个夜晚。”

        “绝对不想。”

        “我也是。”风和煦日的笑容里木角的眼神死了,“明明该在宾馆欢度七夕之夜却要在这里加班研究男人屁股我可是忍着一肚子气啊,所以为了明天能各自补过计划好的节日请不要再说这么任性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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