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瑀很有耐心地再次拉开他,然后按着钟时意的手,避开前面挺立的阴茎,直接揉插进他的女穴。
被亲弟弟强迫着自慰,钟时意猛地一抖,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着羞耻一起涌向四肢百骸,他几乎是瞬间射了精。
腰间是紧箍着的大手,钟时意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忍不住开口祈求:“疼……小瑀……我好疼……”
“没办法啊,我怕哥再跑了。”没有任何扩张,钟时瑀无视他的求饶,慢条斯理地插进了紧窒的后穴,“就当是个教训吧。”
钟时瑀最知道怎么玩他的身体,最初的疼痛过后,堪称恐怖的快感接踵而至,沿着尾椎,丝丝缕缕攀爬向上。
修长的腿被抗在肩上,钟时意被亲弟弟顶得喘息破碎,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不能算是拒绝或哀求,更像缠绵的邀请。
“给亲弟弟干还不够,非得出去倒贴男人,真是贱。”很朦胧地,他听见钟时瑀的声音,“哥,谁干你你比较爽?我,郑轶,还是那个陈牧?”
微张着唇,在如雨幕般的泪光中,钟时意心痛屈辱得几乎窒息。
极乐混合着血腥味,再一次彻底击垮了他。
第无数次,他被迫与自己的亲弟弟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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