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中,少年一半的脸掩藏在阴影里,另一半脸白皙到近乎透明,眼角微红,没休息好的样子,莫名让人想到隐匿在日光外的吸血鬼。
出于某种自我保护机制,钟时意是个很容易遗忘伤痛的人,而这也就意味着,他很难对人保持长久的恨意。
因此看到钟时瑀时,尚未彻底清醒的他,第一反应是冲弟弟微笑,一两秒过后,他才迟钝地想起对方昨天的那些行为。
他瞬间收起了笑容:“有事吗?”同时很警惕地盯着钟时瑀,怕他再发疯要看自己的身体。
钟时瑀很平静地问:“你去哪?”
钟时意心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汇报行踪,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还是勉强回答:“高三生暑假补课。”
然后他看着钟时瑀,说:“可以让开了吗?”
三年分别,曾经乖巧活泼的弟弟变成了这种阴沉莫测的模样,说不难受是假的。但钟时意却没有心情也没有余力去探究钟时瑀发生变化的原因。
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比他被孤身丢下更可怜。
也不会比和家人团聚的时候,被亲弟弟强迫着裸露下体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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