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他是弟弟手中待宰的羔羊。
钟时意知道这是自己的错,他没说,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只是伸出手去摸自己的性器,他知道自己前面硬了女穴也会出水,这样弟弟弄他的时候就没那么疼。
没撸两下就被钟时瑀抓住手,弟弟拿黑沉沉的眼睛看他:“你干什么?”
“我欠你的,你拿走吧。”钟时意轻声回答,他拉过弟弟的手放在女穴上,“然后我还是你哥哥,别不认我,行么?”
钟时瑀沉默了一瞬,然后泄愤似的在女穴上狠狠揉弄了几下,紧接着收回手,直接把尺寸骇人的阴茎塞进了哥哥的嘴里。
进得太深,钟时意本能地直往后躲,下颌却被捏住。
“再躲就把你下巴卸了,”钟时瑀冷淡地告诉他,“不怕疼你就试试。”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钟时意也很难相信这是弟弟对他说出的话,就在一个月前,弟弟还舍不得他痛哪怕一点点。
“不信?”钟时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指节瞬间收拢,“现在呢?”
钟时意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他很快调理好心态——是他单方面断绝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关系,弟弟不再心疼体谅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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