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依旧记得钟时瑀曾经说过的“纯爱宣言”——可以和哥哥亲亲,但只能和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所以他很坚贞地声明:“只能亲亲,那种事不可以!”
——其实之前钟时意还会加上一句:那种事只能和小瑀做。但每次说完之后,哥哥都是一副想要流泪的表情。虽然哥哥漂亮到哭起来也很好看,但钟时意不愿意他伤心,就很聪明地不提了。
说心里话,钟时意并不是不想和哥哥更亲密些,但他是个很讲原则的人,也很听哥哥的话,哥哥说不行的,自然是肯定不可以。
而且据他观察,哥哥恰好和他相反,是个很不讲原则的人,所以他更有义务帮助哥哥约束行为。
这是身为弟弟的责任。
钟时瑀第无数次疑惑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脑子抽风说那种话——哪怕当时只是沉默,也比现在这种看得到却吃不着的情况要强。
但碍于此时的“哥哥”身份,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面上微笑着用手摸摸钟时意的头,捡过旁边散落的衣服,要替他穿上。
发型被揉乱,钟时意更生气了,他一把抢过自己的T恤:“我自己穿!”
后来,又陆续发生了几次这样的事,无论钟时意多么意乱情迷,多么主动缠绵地索吻或者被吻,但到更进一步的时候,总是会立刻清醒,牢牢把住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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