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点印象,那件西装外套,似乎被卫风拿走了……

        现在一想,如果真的是抗抑郁类药物,为什么要特意装在另外一个瓶子里呢?

        他又想,如果不是抗抑郁药物,那又是什么药呢?

        钟时瑀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他发现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的了解哥哥。

        而这其中产生的信息差,也许……已经让他犯下了足以悔恨终生的错误。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病人不要再有性行为,”看钟时瑀沉思,老医生出声打断,并强调,“你当弟弟的要帮他注意。”

        钟时瑀觉得脑海空白又茫然,他似乎点头谢了医生,却没有什么实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带钟时意出门上了车。

        一整天都在做检查,还被不认识的人乱摸,钟时意特别不自在。

        好不容易离开那个白乎乎的高楼,他放松下来,很兴奋地要钟时瑀陪自己去买甜甜圈,钟时瑀一边安抚他,一边给卫风打电话,询问那件衣服,尤其是衣服口袋中药瓶的下落。

        卫风做事从来都是谨慎妥帖的,那个药品果然在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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