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躲在“失忆”的壳子后面,没了负担,所以快感和高潮都来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可供缓和的间隙,钟时意很快失了力气,他狼狈地趴在钟时瑀身上,爽到直翻白眼,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唇角也流下丝丝缕缕的透明涎液,晕染在钟时瑀的胸前。

        这个时候的钟时意乖极了,钟时瑀要他叫什么他都叫,让他做什么他也都做,钟时瑀顶他一下,叫他一声宝宝,钟时意就很软地回应“嗯……”,然后又软绵绵地呻吟,说哥哥我好舒服,哥哥快一点,哥哥慢一点……

        钟时瑀没被钟时意自相矛盾的指令弄糊涂。在这样让人极度亢奋的性爱中,他顺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用来仔细观察钟时意的表情。

        看到钟时意大口喘着闭上眼,绯红面颊上连睫毛都挂着泪珠时,即使耳中听到的是“慢一点”,钟时瑀还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只手握着钟时意的阴茎大力撸动。

        然后他就听到钟时意崩溃地叫了一声,同时手中小巧的阴茎猛烈地弹动起来。

        趁着这个时候,他再一次深深顶进汁水泛滥的女穴,龟头狠狠地撞上了花心中央,高潮中受到这样的刺激,钟时意猛地扬起脖颈,四肢胡乱弹动,口中发出哭泣一样的呜咽声。

        最后一秒,钟时瑀抑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他抽出性器,大股的精液射在钟时意的小腹上。

        然后隔着两个人混合的精液,他抱住了眼前依旧显得单薄的身子,在钟时意眉间落下一个很温柔的吻。

        第二天一睁眼,钟时意就想起昨晚没有马上吃药,他急急忙忙地跳下床,拖着酸软颤抖的双腿,去抽屉里找药瓶。

        但还没找到,他就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原样推上抽屉,打开卧室门,探头看。

        幸好,钟时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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