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犀垂眸:“你不能出去。”

        方九歌晃了晃酒壶:“行,我如今是你的阶下囚,你说了算。”

        沈灵犀不敢看他:“我没有这个意思。”

        方九歌抿了一口酒:“可你就是这么做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换个人过得,他方九歌过不得,有些人骨子里就不安分,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爱者卑微,被爱者有恃无恐,情之一字,不过如此。

        沈灵犀觉得自己做得再多都是不够看的。

        他讲了很多过去的事,讲了乱葬岗初遇,纯阳宫再会,讲了冰髓毒,方九歌听得认真,好像信了,又好像什么都不信。

        “说故事就好好说故事,怎么又动手动脚。”方九歌拍开他搭在腰上的手,往哪摸呢?

        没边界感的东西。

        沈灵犀只是笑,甚至就开始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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