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自是发现少年抚慰自己的动作,吐出一声低喘,喉结滚动,下体抽插不停。大手往下伸,捉住不听话的小小徵就是一阵揉弄,少年难耐地扒住池边,在双重刺激下很快便交代了第二次。
“……嗯啊、不行!哥哥,别!”
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恶劣地把着他正在出精的肉茎,让他把一汪体液尽数喷洒在墨池里。乳白色的液体丝丝连连飘散在深色的池水上,搅乱二人贴合的倒影,淡淡腥涩的气味弥漫开来,让室内氛围淫靡放浪到极致。
“远徵弟弟把我的墨池弄脏了,这可怎么办?”
宫远徵不住低喘,脸简直红到脖子根了,既有生理刺激的反应,又有被人取笑的羞赧。眼眶发酸,赌气地用力推开男人的身体,插在后穴中的阳具‘啵’一声滑出。
怎么这人在房事中总喜欢逗弄他?
“那就让人把水抽干。”嘶哑着声音回答。
“那可不行,就留在这里,最好让远徵弟弟每次过来……都能想到今天的事”
宫尚角嘴角勾起,向来冷淡的眉目沾染上笑意,看上去心情非常愉快,反倒惹得宫远徵心火更甚。拢起自己的衣衫就要站起来,结果刚一发力,膝下一软就要跪下去。
腰间被一只壮实手臂拦住,整个人被抱起。宫尚角走了几步,手劲一动,一阵风过,乒乒乓乓的几声重物落地,下一秒,宫远徵被放到被清空的案台上,背部皮肤被紫檀木的桌面的凉意侵染,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他刚想挣扎,就被宫尚角单手制住,另一只手颇为熟稔地抬起他的腿,胯下阳物又挺入少年身体里。嘴巴安慰般地亲亲少年,下面却不给一丝喘息,腰腹用劲,似是要把人干坏一般,狂风暴雨地肏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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