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衣衫轻动,绕过喝茶的案台,一步步靠近高大沉寂的男人,屈膝半坐在宫尚角下边的脚踏上,少女眸光闪动,仰头看着他,那种仰望神明,既敬仰又饱含爱慕的眼神,看上去不容有假。
“浅浅不相信公子感受不到我的真心,当时那么多位新娘,角公子一眼就看到我,是不是证明我也是特殊的那一个。”
从下往上看,男人面目冷峻,俊美犹如神只,一双上挑丹凤眼却总带着一丝冷漠疏离,他开口。
“你确实特殊,你是上官浅。”
“我虽特殊,但不足以让角公子为我破例,是吗?”女人的眼眸瞬间水意弥漫,声音哽咽起来,听着尤为可怜可叹。
“你想让我为你破什么例?”
偏殿房中烛火闪动,一室暖光,却驱散不了二人心中的隔阂,烛光映衬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亲密无边,再转向男人冷情的双眸和女人低颤的肩膀,只觉得如冰水浇火一般,暧昧气息瞬间荡然无存。
“我只是想让公子更在乎我一点,公子能不能多看看我?”女人的嗓音微微颤抖,有种求而不得的悲苦,似怨似叹,“听闻宫子羽为了云为衫顶撞长老院,炸毁地牢,截囚救人,羽公子那么在乎云为衫,无论她是谁,心中早已认定娶她为妻。那角公子呢,我虽是角公子的新娘,说起来竟然在这角宫,见徵弟弟的次数比见公子还多。公子又可有几分在乎我?可会心疼我、保护我,不舍我离开?可曾因为我的出现,感到过一丝一毫的……开心。”
“只要有过,只要这样……浅浅就满足了。”上官浅再次抬头的瞬间,盛满眼睛的眼泪如滚珠般,一颗接着一颗落下,让宫尚角微微一愣,竟有点恍惚——这样沉默的哭泣与宫远徵如出一辙……
愣神间,怀中一紧,梨花带雨的少女一下子依偎进男人怀中,粉色衣裙揉进黑色长袍里,试探着抓紧那人的衣角,是破碎可怜的模样。
身上人愣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而已……下一刻,宽厚有力的手将女人纤细的手腕剥离自己的衣襟,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推开上官浅的怀抱,男人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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