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馆被盗?”
陆安歌嗷一嗓子,给洛銮奕吓个半死,急忙解释道:“其实也没丢什么东西,只是些山参,雪芝罢了,我们大不了再买些。”洛銮奕越说越没底气。
“什么叫只丢了这些?你当那都是大风刮来的?我白花花的银子是从地上捡来的?”陆安歌顿时怒火中烧,这胆大包天的小贼,贼心动到你爷爷头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芯儿,给我备身干净衣裳,我现在就要起来。”说着,陆安歌挣扎着要从床上离开,但腿才挨着地,‘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最后在陆安良的苦苦哀求下,才答应将就着乘坐马车。
洛銮奕搀扶着他进了医馆,众人见陆安歌气色不好,眉间全是怒气,便自动息了声,埋头做手里的事情,余光却不听话的偷偷窥伺,想看洛銮奕的笑话。
陆安歌将柜中的物品全部翻出,清点一遍,发现丢的并不多,也算松了口气。他让众人都先退下,自己在二楼查看一番,不错所料,他找到了二楼窗口上残留的痕迹,从窗口向下望便是那棵大槐树。
“王全,你去找个伐木的,让他今日带人过来把这树给砍掉,或者去找西街姓林的那户,跟他谈好价钱,把树卖于他,总之我不想第二天再看见这棵树,然后。”陆安歌深吸口气,继续道,“洛銮奕玩忽职守,罚三个月俸禄,以此为戒。”
长相粗狂的伙计应了声,奔去找姓林的了,而其他人热闹看够了,也纷纷把余光收回来,再看指不定下一个麻烦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说吧,昨晚去干什么了,夜不归宿。”大动肝火的陆安歌抿了口茶,火气降下不少,他也并非是故意想让洛銮奕在众人面前难堪,但不这样做,既没法给大家个交代,也难以树立自己的威信。
“昨晚,我本老老实实的待在医馆,但徐翰川突然上门,将我强行掳走,今早才放我回来。”洛銮奕生气也不是为了自己那三个月的俸禄,他气的是徐翰川这个蠢货,明明答应自己,只要把那些酒喝了,就会给医馆一笔大生意,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自己吃亏不说,还连累了陆安歌。
不明真相的陆安歌没他想这么多,追问他:“他找你何事,你们不是见面就吵?”
“没什么事,只是说带我去见洛家的家仆。”洛銮奕随便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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