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介个、唔咁巨”

        边盏咬着草莓尖,草莓蒂的那一头被她吐在外面。晋北歌这才发现还有一颗漏网之鱼没被摘g净,她让边盏咬住,伸手揪下草莓蒂。

        边盏咬的太用力,粉红的汁水顺着她的唇瓣流到下巴,晋北歌手快cH0U了一张纸出来,再回身的时候却是不想用纸擦了。

        她捧着边盏的脸,轻柔地吻去她嘴角的草莓汁,然后又碾上边盏的唇,一遍遍反复地磨,直到边盏受不住,主动张口,将她的舌头迎入。

        晋北歌温柔地侵占边盏的每一寸呼x1,直到她气喘吁吁。

        “我不想做”

        边盏仰着脸,下巴尖尖的,脸上还带着缺氧的红润。明明是拒绝的话,她这副模样说出来,更g人了。

        晋北歌被她挠得心痒痒地,却也只能用手指绕着边盏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角,“不想做就不做了。”

        边盏洗漱完回到房间,发现晋北歌正在收拾床铺。她将边盏的床铺好,又抱着另一只枕头,转身,准备朝外走。

        “你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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