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了。」
引导诀到二楼的贵宾室後,玛尔拿下头冠解放被封印住的头发,黑短发延伸至腰际後,雪白的发尾碰触到地面。
「失礼了。」
「呃…g嘛把头冠拿下来?留这麽长的头发做什麽?」
诀看着捧着那一头黑与白的直顺长发的玛尔别扭的用手肘敲着会客室的门,疑惑的问着,同时绕过玛尔帮她敲门。
「谢谢,但这是神官…我的直属神官的要求。听说是要做床单、窗帘之类的,真是奇怪的嗜好…。」
「那也不用现在给阿,也可以先剪下来阿。」
「呵呵…那个神官就是个变态,先剪下来它是不会接受的。你知道吗,他的宅邸就像一团大毛球,我们每天都要轮班去打扫,不然其他神官们就会找我们抗议。真讨厌,明明就是那个变态神官的问题,然後每次都是我被抗议。就因为我是那个变态的直属侍nV。」
玛尔压抑在心中的苦水在这等待的时间中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诀原本只是想闲聊几句,找找有没有什麽地界种的经验能够参考。
没想到玛尔的怨气如同海啸一样,让一旁的诀听着听着就进入她那满腹无奈的情绪之中
等到开门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後,这段期间内,玛尔已经把她的长官从头到脚、从外到内,来来回回的数落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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