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谢渝暗暗笑了一声,灼热的目光直达傅宁榕眼底,妄图通过这一眼将她全身上下看个透彻,“自重什么?我们不一样都是男子?还是,你同我有什么不一样?”

        这一下打了傅宁榕个措手不及。

        但她冷静持重,也没多少纰漏,下一秒就赶紧接上了谢渝的话:“下官与太子皆是一样的,只是下官怕殿下走错了路子,不知nV儿家的好。”

        “nV儿家好不好我是不知道。”

        谢渝又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占有不加遮掩。

        扫视过去。

        最后落在了她冷静自持的面上:“不过我看你这个样子,怕是在床上,也得叫婢子骑吧。”

        傅宁榕的脸上一片青红,却必须得y撑着陪谢渝说这荤话:“如若我的婢子喜欢这样,我也甘愿如此。”

        末了。

        她妄想扳回一局,用种过来人的语气对谢渝说道:“男儿到了年纪,一般家里都会安排通房。怎么,殿下贵为东g0ng太子,竟然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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