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训斥,手底下的人却及时呈了些物件上来。那些助兴的东西摆在眼前,谢鹤怡的怒意这才略有些消褪。

        将人差出去的时候,谢鹤怡开口,再次叮嘱道:“知道该怎么说吗?”

        “自然明白。”手下的人毕恭毕敬,复述着她们早就串好的说辞,“晚宴上傅大人多吃了些酒,醉酒之后便不慎进了您下榻的客房,鉴于对方是朝廷命官,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了许久,里头的动静却一声大过一声,不得已才去外头请了别的宾客来主持公道。”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待半个时辰后再带人进来。”

        “是。”

        房间里只剩下谢鹤怡和傅宁榕两人。

        将傅宁榕的外衫剥去。

        谢鹤怡目光游移,视线伴着动作,指尖一路停在她的睫。这人朱唇粉面,面若桃花,甚至生得雌雄莫辨,b起寻常nV子来更像nV子。

        是挺好看。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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