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子殿下任凭同样一身喜服的傅宁榕对她所作所为。

        被骑了也没什么。

        唇瓣被贝齿咬得发白,傅宁榕看着谢渝蔓延至眉眼的深邃笑意,转过脸去轻轻咽了下唾Ye,连解他衣扣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太慢了阿榕。”她的手已经抖得很厉害了,偏生谢渝还矫r0u造作般、有些不满的哑声唤她,嫌她解他衣衫太慢,“今晚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作为新郎官,你总是这样怎么行?”

        解得那么慢。

        他都想自己将喜服扯坏了。

        原是将这当做了他们两人的婚仪。傅宁榕脑中混沌,这才明白他为何会对鹤怡公主和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

        等到傅宁榕终于一点点将他上衫剥去,才发现自己的衣K早就被他脱了个彻底,下身光溜溜一片,抵着他最为坚挺的那处。

        丝毫不加掩饰,他的喘息一声也不落的砸在傅宁榕耳边。

        双腿分得更开,他带着她的手抚上她的y,破开唇瓣划拉着,他提出更无礼的要求:“自己弄给我看好不好?”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得那么多稀奇古怪想法,次次都能让傅宁榕的心绪因为他的这一两句话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傅宁榕稍微有些不可思议,当即被砸的大脑宕机,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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