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榕乞求着,泪眼朦胧,近乎哀求:“怀陵,我们同窗多年,实在不该这样,别cHa进去好不好……”

        别的都好说。

        可一旦进去,这么多年的情谊就真的完了,她就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单方面的把谢渝当成朋友一般的存在。

        跟谢渝做了那么多年的同窗,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算太差。

        非要说的话,于她而言,谢渝还算是她很好很好的朋友。

        两人之间经历了不少,有争吵有欢笑,也有过不少温馨时刻,在尚书房相处那么多年,他对她的了解怕是b傅家父亲还要多上许多。

        数年的感情依旧。

        在傅宁榕的意识里,没有什么能b友谊更加坚固。

        正是因为在意,所以她才无法割舍掉,不想让这段关系掺杂着其他不纯粹的情感。

        “怀陵,我们两个各退一步,你不要再继续,我也把这些事情当做从未发生过,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就像我们在尚书房时那样。”

        她说得恳切,谢渝却置若罔闻,“啵”的一声,他将手指从她x中cH0U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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