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从外面的人为什么不会打进来,到家具是哪里买的,温知知恨不得把路过的蚂蚁都揪起来翻一下,让沈霖斐看看此蚁是公是母。
连温知知都佩服起沈霖斐这牛b到泪流满面的温吞X格了,他居然每个抛出去的闲扯都有来有回地答了,甚至还仿佛回了自己房间般,自如地泡了两杯热茶。
她突然就对不接通讯戒的沈星野没那么生气了,甚至感到了一丝的共情。
在沈霖斐这个淡到没有情绪起伏的人面前,谁能没有一些恼羞成怒后的小学J无力感。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外面的人不会进来?”
温知知不过安静了一会儿,大眼睛即使被手里蒸腾的热气给熏得看不清,也无法忽略两只滴溜溜地往门口那滩血迹瞅的嫌弃又明亮的眼仁。
“我没说过他们不会进来。”
沈霖斐似笑非笑地吹开茶杯里的翠绿又放下,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只是他们不会自找麻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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