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妥的是那个刘充。

        旁人的卷宗都是仔仔细细写明从何处晋升,因何事晋升,偏偏他的却隐匿了过去,直接记录他从地方官调到中央,也未写明因何时而晋升。

        实在奇怪。

        傅宁榕问向一旁负责看管的专职人员:“这位刘充大人的卷宗尚未补齐,未写明晋升履历,这是正常的吗?”

        那人拿过来仔细端详了几分,对着卷宗摇摇头:“怕是未曾记录好,不过这种情况不常见,该是整理的时候除了纰漏。”

        傅宁榕这才点点头,看着负责看管的专职人员拿过卷宗,去往阁间的入口上报。

        趁着旁人不注意。

        傅宁榕偷偷溜进身后的隔间,翻找着宁父宁为光当年那件案子的卷宗。

        卷宗阁这么大。

        找件案子的卷宗有如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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