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那边盯了几天的人出现,事发突然,谢渝不得不离开带人去追查。

        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话里话外无非是让她查案别不要命,自己的X命最重要。

        这边谢渝刚离开,傅宁榕又被叫走,说是在坊间的探查有了结果,尚书大人让她带人走一趟。

        以为是安排个小厮的身份混进去,回去随意整理了衣衫,刚到刑部,下属就呈上了件淡绛sE的花红黛裙。

        傅宁榕眼睛还有些红肿,俨然刚哭过的样子,看到下属呈上来的东西顿时一愣:“这是?”

        “大人,这是衣裙啊!”

        傅宁榕捡起那套衣裙,捂了捂被磨得YAn红的唇瓣,打量了一番:“我自然知道这是衣裙,我是说你拿这个上来是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

        其中一名下属主动解释,“探子来报,流通的官银是在城西的满花楼发现的,临时的不好混进内间,咱们刑部只能安排个花娘琴师进去。”

        “所以?”傅宁榕看他,示意下属继续说。

        “所以这就需大人您上场了。您也能看出来,我们几个皮糙r0U厚的,哪能扮姑娘?一进去不都露馅了?只有侍郎大人您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