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到底,烫了她一下。
林缊月快速丢掉,看见烟头在黑夜里缓慢熄灭,像不太活跃的太阳黑子。
她产生一种恶寒,不记得以前居然对周拓说过这样的话。
也难怪周拓总说是自己先惹的他。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不打算继续等流星,匆匆拾起桌上散落的烟头,准备裹着毯子回房。
烟头捡到第三根的时候,有支手把那根烧到底的烟屁股递给她。
林缊月抬头,周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她把那颗烟头接过来放在手心,周拓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
“烧退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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