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林缊月接过公鸡头准备自己喝掉的酒,面不改色的喝完,对愣住的大家咧嘴一笑。
她其实没喝过酒,好奇试了试,那杯酒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后劲真大。
大家今天是第一次见林缊月,只知道张鑫在追她。别看长得清清纯纯的,一上来话都不说,直接就先喝一杯酒,把他们吓得都不敢说话。
大家坐下点了些菜,一边玩酒桌游戏一边吃。林缊月又菜又爱玩,输了好几轮,主动仰面喝了好几杯,看得大家瞠目结舌。
张鑫在一旁劝她:“你别喝了,输就输了,以茶代酒,或者你在场指定一个帮你喝。”
大家都点头:“是啊是啊,小姑娘家家,不要喝太多,你看我们哥几个谁比较顺眼,谁都可以,你输了就专门代你喝。”
“不用,我可以。”林缊月倔的和头驴似的,喝了酒更倔。
其他都还好,就是膀胱有点涨,她起身不稳,被张鑫一只手扶住。
张鑫说:“还说你没醉?”
林缊月说:“我没有,尿急站不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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