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更冽了,“我只离开两天,你就这么着急?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把他带回家?”
林缊月没回答,把他手上的盒子抢了回来,掏出银色包装,自顾自就要撕开。
她刚开始和周拓做炮友,怕他不戴,每天包里都备两个。弄了刺激的以防万一,但她现在无心辩解。
“说话。”周拓最烦她这样,“长了嘴是干嘛的?”
林缊月把盒子扔在床上,贴进周拓,手穿过他的腰际与手臂的缝隙,贴近鼻梁。
“……是用来亲你的。”
她想起他们那个时候接吻,牙齿老是打架,林缊月喜欢用再试一试的名义凑上去。那时周拓也不买账,要把她推开,林缊月就会啄他几下,亲着亲着就得逞了。
林缊月故技重施,被周拓逮了个正着。
“别拿这招搪塞我。”
她被周拓重握下颚,林缊月不说,周拓就开始一件一件脱她的衣服,她不服输,也去扒周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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