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坐在灰色沙发上的金发咨询师简女士告诉过她,这叫分离性遗忘,是大脑面对创伤而产生的自我防御机制。
她虽然平日说谎信手拈来,但不至于连这个都骗。
周拓细细扫过平下的眉梢和眼角。
“好。”他选择暂且相信,“既然都记起来了,那你告诉我,你最后,为什么要走?”
周拓的手掐得她的下巴有点痛,林缊月攀上那双手,摩挲他的指节。
“都过去了。”
周拓的脸色又凉下几分。她的言外之意,是以前的事再拿出来讨论,并没有任何意义。
但有什么东西不对,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号。
“你说今天是你外婆的忌日。”
那面白墙上的日期是十二月三十一号。
二零一七年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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