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椅子原本的位置正对着床,对着平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被子上,有一滩湿渍。
那是林缊月昨天趴在那里哭的时候留下的。
今早他醒来时,林缊月已经下了床,穿戴整齐的就要溜走。
她脸上全是酒醒后的羞愧。
“别走。”周拓伸手要去够她,但林缊月躲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
门口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她就又像某种受惊的动物般,开门就逃了。
毫不留情的。
周拓回过神,看见姜严明,更觉烦闷,“你不用工作?”
“我当然要——”
“要工作还天天来我这做什么?”周拓冷声道,“当我这里是聚宝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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