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缊月就捏着水笔,趁老师背过身,翻转被扣牢的左手,用笔尖戳在他的手背。

        狠狠的,重重的。两个点一道弧线,只不过弧线开口朝下,合起来看是个抗议的表情。

        周拓只是皱眉,面上如常,就任由她这样涂涂画画。

        林缊月那时颇为得意,因为她明白那短促皱起的眉头是什么意思。

        周拓洁癖严重,自已这样做分明是故意气他放手,但周拓没有。

        周拓不仅没有松手,还把笔拿过来,又翻过去,给她也画上。

        两个点一道弧线。弧线朝上,看上去和周拓作画时的表情很贴近。

        林缊月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急败坏,又踩他一脚。看到周拓脸上忍痛的模样,内心暗爽。

        现在想来,是不是那个时候,自己也没觉得周拓会松开?正是因为某种打心底的笃定,所以才这么放肆的作弄他。

        指尖刺痛。林缊月迅速收手,厚重的杯壁传热慢,滚烫的温度这么就才返出来。

        都逃到英国来,过往还是会见缝插针悄悄溜进她的大脑。

        刚才在简的办公室里说到张婉清和周放山出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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