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周末就是月考,岑有鹭结结实实地卷了两天,早把尚清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打电话来说的什么开光物抛在脑后了。

        当她从cH0U屉里翻出一条崭新的手绳时,第一反应是又有哪位追求者来当田螺少年了。

        岑有鹭撇了撇嘴,握在手中准备丢掉。

        “咳咳。”倚在门框上的尚清突然开始咳嗽。

        有外班生来找他咨询器材室的事,尚清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只能一边应和着他,一边用余光朝岑有鹭使眼sE。

        接着,他将手背在身后,悄悄撸起一点左边袖子,露出一小截同款手绳,点了点。

        意思是这是我送你的东西,别丢了。

        岑有鹭终于记起来这茬,心虚地左右环顾一圈,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这才飞速将手绳串上去。

        然后将校服袖子用力往下扯,将其挡得严严实实的。

        遮遮掩掩的,有点像偷情,岑有鹭莫名脸热。

        她所在的考场从教室后门出去更方便,但岑有鹭收拾好东西之后偏偏故意从前门走,横cHa进尚清与外班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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