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处理吗?”
嗓音冰冷刺骨,令人生寒。
她倒x1凉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瞪他,“蒋逸风那套你是改不掉了。”
“你说我可以,风哥没错。”
安岚忍无可忍,“阿辉!你这个脑残粉!”
阿辉不好意思地挠头,中文依然蹩脚,“这叫尊敬。”
她不想搭理他,回身往车的方向走。
阿辉一路撑伞追上去,生怕她一不小心淋雨生病,没脸向上头交差。
别墅建在隐秘的半山腰,四面环山,出入皆有人看守。
安岚像一只欢快的笼中鸟,终日在疯癫与冷静之中反复横跳。
虽然她也不明白待在这个笼子里有什么好欢快的,没有自由,去哪都有人跟着,但有意思的是,这种束缚感并没有让她多难受,反倒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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