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上剔骨刀背在身后,慢慢地将门拉开一条缝冷眼看着谢姝:“g什么?”
“我应该要到发情期了。”谢姝给了我几张钱,“你给我去买些抑制剂,备用。”
“知道了。”我拿过钱准备关门,可谢姝一下挤进了门。
茉莉花的味道狡猾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我后脖颈的腺T有点发热。我克制着自己原始的,时常憎恶自己是个Alpha,恨不得剜掉自己后颈上的腺T。
我分化成Alpha是谢姝意想不到的。
毕竟她花大价钱给我吃了那么多分化成Omega的药物,我最终竟顽强地分化成了Alpha。或许我的亲生父亲基因不错吧,尽管不知道他是谁。
分化的那天来得突然,一大早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自己头晕,额头有些发热。我没有当回事,只当是寻常感冒,吃了些感冒药便前往菜市场的鱼摊给宋叔帮忙。
g活的时候浑浑噩噩,刮鱼时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给手指割开一道大口子。宋叔见我状态不对,立刻将我扶进店里休息的小房间。
我浑身发着冷汗,可后颈处却是烫得吓人,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T而出一般。
浑身燥热得不行,向来克制隐忍的我也难受地SHeNY1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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