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的嗓子说不出话来,可怨毒的眼神跟随着我。

        我只是嗤笑一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谢姝也没有开门接客,像是病得很重。

        意外还是发生了,谢姝的发情期因为生病突然提前爆发。

        家里的抑制剂还是刚检查出我是alpha的时候宋叔给我买的,那些我早都用光了。我在楼上楼下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找出来哪怕一支抑制剂。

        谢姝的信息素充满了整间屋子,我的身T也被那GU子浓烈的茉莉花味弄得有些发热。

        大晚上,附近的药店也都基本上关门了。

        我本是不愿意管她的,巴不得她Si掉。

        可谢姝难受得紧,无意识地不停散出自己的信息素,而我身为alpha被她的信息素弄得非常不好受。最终我还是下定决心,但因为我没有经验,只能从洗手间打了一盆冷水,浸Sh毛巾贴在她的头顶和她的后脖颈。

        越靠近谢姝,那GU子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来越浓烈。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紧张得不行。

        只草草地将毛巾贴上谢姝的额头和后脖颈后,我长出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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