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叹了口气:“是我那儿子,一星期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刚听个开头,宁钦禾已了然他们为何而来。

        来观里烧香祈福,求的左不过是情缘钱途,长生喜乐。

        他们为另一种,驱鬼避邪。

        “我儿子从小到大都很乖,没让我们C过心。他以前从来不喝酒,现在每天都要把自己喝得烂醉,喝醉了还要拿头撞墙……”

        想到在山下的儿子,nV人忍不住眼含泪光:“我们不让他喝酒,他还偷着喝……把他关在房间里,他就拿头撞墙,跟中邪了一样。医生开了药也不管用,我们只好来求道长……”

        宁钦禾心中记下他们所说的话,道:“你们跟我来。”

        宁钦禾领着二人走进院内,恰好碰上侧门出来的一个人。

        那人穿着和宁钦禾一样的藏青sE道袍,面容清秀,身姿挺拔如竹。

        正一道士无yX的蓄发要求,他的头发剪得很清爽,没有烫发留刘海,连鬓角都剃得g净,完整地露出一张年轻白净的脸。鼻梁高挺,眼睛不大,双眼皮弯曲的弧度与眼眸轮廓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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