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璇,”阿星立刻开始套近乎,亲昵地喊她名字,用一种过来人的温和语气劝慰道,“不哭了,反正咱们都Si了,再难过的事也到不了咱们头上。这辈子已经结束了,下辈子过得开心一点,好不好?”
赵璇偏瘦,下巴尖尖的,校服穿起来宽宽松松,看上去柔弱安静,一落泪,阿星顿时起了怜惜之心。
她站着,赵璇坐着,她便自来熟地m0m0她的头,让她靠着自己。
也许是感受到阿星身上来自Y间的气息,赵璇没有排斥她的接近,反而将额头抵在阿星腹部,眼泪落进她的旗袍裙里。
“唉。”阿星若有若无地叹了声气。
各人有各人的难,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选择Si路呢。
“算了,你哭吧。”她m0着赵璇马尾喃喃道。
无处释放的委屈似在这陌生的鬼上找到慰藉,赵璇蓦地情绪失控,放声大哭起来。
她抱住阿星的腰,呜咽了几声。
含糊细碎的声音里,阿星辨认出她说的内容。
“妈妈……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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