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肃羽头大如斗,又不能说实话,又编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y着头皮说:“没人对我说过这话,所以才说记错了,还有不是让你别叫爹爹的嘛。倒是你,今夜家宴上和龚衡眉来眼去,你给他斟酒,他给你夹菜,明明没有夫妻之实,倒b人家真夫妻还要伉俪情深,哼。”

        “???”

        蓝鹤被公爹无端指责,又惊又怒。虽然知道他在吃醋,但这算哪门子闲醋,她和龚衡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世上最清楚这点的人就是刚才破了她身的公爹,可他竟然说这种话,自己才刚被他这样那样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蓝鹤没什么好辩解的,也不想辩解什么,抓起龚肃羽搂在她腰上的胳膊狠狠扔开,从床上一下子翻身坐起,背对着公爹愤愤道:“不要你擦了,我回去了,不理你了。”

        随后也不理他叫自己,跳下床去迅速穿上衣裙就要走。龚老爷还在那里手忙脚乱系衣带,蓝鹤回头瞪了他一眼,噘着嘴小声道:“别起来了,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吧。”

        说完开窗轻轻一跃,跳出去溜走了。

        龚肃羽听得心里一暖,知道蓝鹤可能会气个两天,但对自己心意不会变,等她差不多忘了他说错话的那件事,再哄一哄就会好的,实在软萌可欺。

        他躺在床上回味刚才一场背德y1UAN的情事,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反而有一种放下了重担,挣断了枷锁的轻松畅快。

        人要约束自己很难,要放纵自己却太容易。

        想不到到了这个年纪,还会遇到人生第二春,阿撵真是太甜太娇太讨人喜欢了。要不是自己儿媳,实在想夜夜抱着她入睡,哄她宠她,吓唬她戏弄她。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脱去自己儿媳的身份,光明正大迎娶她进门就好了。

        龚肃羽摇摇头,暗叹自己太贪心,世间安得两全法,又要保住她的声誉又能给她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