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想了想说:“人与人本就不同,龚阁老听说是因为放不下原夫人,皇上忙于朝政,王爷满脑子都是找先皇遗诏,心思不在nVsE上吧。至于二少爷是为什么,我就猜不出了。”

        蓝鹤也放弃思考,总结了一句:“或许他们都好分桃断袖,除了老头子。”

        她刚洗完澡,青黛就收到孟错传来的口信,让蓝鹤去摘星阁。蓝鹤心虚地笑笑,在青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溜了出去。

        龚肃羽已经在楼上等她了,蓝鹤一进去,就扑进公爹怀里,黏黏腻腻地对他撒娇,昨晚的口角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

        龚阁老最喜欢儿媳妇这样纯真烂漫的好脾气,先抱着她吻了一会儿,随后再一次过河拆桥,放开蓝鹤走到桃木椅子前振了振衣袖,一本正经地坐下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要给衡儿纳妾,今日为何要帮着他说话拆我台脚?”

        蓝鹤不理他装模作样,走过去往他腿上一坐,搂着他脖子娇嗔:“谁让爹爹提什么香火,把我钉在杠头上,我不跪下怎么办,厚着脸皮装傻吗?”

        龚肃羽摇摇头,皱眉道:“他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也没有做好龚家子孙该做的事,堂堂七尺男儿,让无辜的妻子替自己担责算什么。

        他若是不满意你,那我就替他物sE他看得上的,总不见得打一辈子光棍。更何况你也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夫妻之情,他今天睁着眼睛说瞎话,利用妻子欺瞒父亲,简直混账。”

        蓝鹤皱眉盯着公爹看了一会儿,昨夜之前他还Si活不松口,义正言辞地拒绝扒灰,但今天他却已然对自己和儿媳妇私通之事没半点愧疚纠结,还理所当然地责骂被戴了绿帽的儿子,转变之迅速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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