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触感让龚肃羽几yu颤栗,他又加快了几分速度颠得蓝鹤脑袋发晕,忽然觉得gUit0u似被什么小眼咬了一下,再一次刺入时,便顺利顶开了g0ng口。

        那东西虽叫子g0ng,但没有受孕时便如一个小小的口袋,并无多少地方容纳龚肃羽膨大的蕈头,以至于他每次顶进去搅弄一番之后,子g0ng壁处处都被他磨到,上百下之后便被戳得内壁肿起。

        蓝鹤感觉自己肚子都被顶得凸起来了,下腹布满了麻痒酸楚,她甚至都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觉得隔一段时间就像被抛到空中一样,下Y无助地cH0U搐一番,子1都裹绞着公爹的r0Uj狂欢。她已经无力再哭泣SHeNY1N,半张着小嘴,双目发直,g着公爹脖子的双手都开始逐渐脱力。

        好在蓝鹤被公爹c到完全失神之前,龚肃羽终于在凶悍地进出了几百次之后,攀枝折桂,登上顶峰。积蓄到极限的快意轰然喷涌而出,沿着筋脉爬满他的四肢百骸,舒爽无b,快乐至极。

        好在这一次龚阁老没有旧错重犯,在脑中泛起白光,将S未S之时赶忙放下被他cHa到腿软的儿媳,及时物,把一连好几在了树根处的草丛里。

        他想拿汗巾擦手,发现方才掉在洞里没拿出来,很过分地捡起蓝鹤的肚兜把手上黏腻抹在上面,而后又拿它帮她擦了擦下Y和大腿内侧滴下的蜜汁,在蓝鹤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中“哈哈”一笑,把用脏的肚兜塞回给她,抱着虚脱的儿媳那香汗淋漓的娇躯轻拍安抚。

        “别生气了,权宜之计而已,下次爹爹给你准备更好看的肚兜。”

        “……爹爹怎么准备,去街上买吗?别人问阁老是给谁买的,爹爹难道说给我家儿媳妇买的,哈哈哈哈……”

        龚肃羽确实是敷衍她的,被拆穿了便有些着恼,“哼”了一声催促道:“快把衣服穿上,发了汗容易着凉,再不穿我就把你光着一路抱回去。你的丫鬟青黛是你亲近的人,我不会为难她,但以后她碰过你哪里,你都要告诉我。”

        还记着这茬呀,真小气,蓝鹤心道。

        “告诉爹爹之后怎样?”

        “不怎样,像今天一样。”

        龚阁老脸上没有笑容,话音里的笑意却掩藏不住,蓝鹤小脸一红赶紧穿上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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