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慎想说自己六品编修不用上朝,被江氏一扯衣袖便不敢出声了。众人散去,蓝鹤依言跃上屋顶,重C旧业,伏在花厅屋顶上掀开瓦片窥视下方。
“这官场就像一张网,织的越密,地位就越巩固。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外祖是副右都御史,娶了你母亲,我少受了多少弹劾,b旁人仕途顺遂不知几何。你知道不知道大NN的父亲是骠骑将军,我们两家人联姻,一文一武方可立于不败之地。绥姐儿已经年满十六我还不给她配亲,就是为了等今年采选送她去皇上身边。我苦心孤诣,步步为营,怎么能凭你一时意气,就毁了龚家的前程。”
龚肃羽虽然生气,却并未发怒,而是坐在椅子上一边冷漠地看着下人给龚衡上药,一边对他说教。
蓝鹤看他不像是要打人的样子,便想离开,可是听到他说的话,又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这是公爹不曾暴露给她的一面,她一直知道他是个满腹算计心机深沉的人,但知道和亲耳听到的冲击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与锦衣卫相恋便会毁了龚家前程,那父亲与蓝鹤又做了什么?”龚衡还是老样子,即便已经疼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仍然一点也没有服软的打算。
“我做了什么?我做的都是关乎社稷的大事,你们这些h口小儿懂什么!
你知道你妻子蓝鹤是什么人?明面上她是太妃表姐的外孙nV,与荣亲王亲缘关系只能算远房,和皇上更是毫无血缘,可她从小出入皇g0ng,是皇上抱在膝上喂食,太后太妃领在身边逗大的,先帝留下的那些公主们都未必有她和皇上那么亲近。
她的父亲得罪曹贼被抄家灭门,皇上荣亲王他们为了护她还费尽心机替她遮掩她受宠的事,甚至千挑万选给她找了我家这门好亲事——公爹是当朝次辅,没有婆婆管束,家风清正,全家没一个男人声sE犬马三妻四妾。当初徐国公来说亲我就闻出异常,普通人家儿nV亲事都是请nV眷做媒,荣亲王的一个远房外甥nV哪里能劳动堂堂国公爷出马,一定是皇上的意思。
这样的人你得罪得起吗?要不是她对我有情与我有私,你这般冷落她,只要她去皇上那里流两滴眼泪,在荣亲王那里叹几口气,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打压你这个没有功名在身的学子还是小事,连我也要受你牵连,说不定仕途便要止步于此,再难往前更上一层。”
这一大段话,把蓝鹤听得脑子里“嗡嗡”地,耳边回想起余姨娘对她说的话:“老爷他心里从来就只有仕途,绝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他会对你好,一定是有天大的好处,b公媳私通的罪名来得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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