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餍足地长吁一口气,满脸陶醉愉悦,下Y的空虚瘙痒都在公爹进来的那一瞬间一扫而空。

        龚肃羽握着蓝鹤窄小的胯部,把她的PGU拖到桌沿,双腿环着自己的腰,直挺挺地站在桌边往。顶弄之时便可欣赏自己在儿媳雪白的t0ngT上画的红梅,随着她身T摇动一晃一晃,尤其是翻飞的,那上面点点红瓣简直就像是被狂风吹拂,几yu从枝头落下。

        平日里看蓝鹤rT0ur晕总是稚气未脱粉粉的,今日上了朱砂,变得赤红如血,又被g画成两朵盛开的红梅,出奇的妖媚诱人,随着rr0U晃得自己眼热,偏偏还不能啃咬,令龚阁老多少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心里就有些闷气,对着娇娇xia0x一顿猛刺,T0Ng得无辜的小蓝鹤花芯酸麻,“咿咿呀呀”不住地浪Y,一头青丝风鬟雾鬓,丝丝垂落。

        她越是被cg得楚楚可怜,欺负她的人就越得意,cH0U送时又增了几分速度,力道也愈加失了分寸,专门往她Y内最最娇弱奇妙那处戳刺,yAn尖重重碾过,冠头狠狠磨压。

        花芯敏感之处被他这般执拗地欺凌,蓝鹤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Y内媚r0U环绕着绞住,像要把这凶手生吞活剥,又好似痴恋它的勇猛祈求它尽情施威。

        “啊……额……爹爹……慢些……嗯……里面……好酸……”

        龚肃羽可没法放缓,他正被她夹得全身sU麻,快活得要升天呢,才不理会她这公主病的娇气。

        “今日并未破g0ng,有什么好酸的,忍着。”

        说是这么说,心里又喜欢她,只好在蹂躏MIXUe的时候动手伺候她的小r0U蒂,以示安抚。

        可于蓝鹤而言,这纯粹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本就已经被他g得腿颤了,太过强势的快感令她难以忍受,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还要被他这样r0u摁Y蒂,两种不同的激爽分别从Y内Y外同时刺激着她的脑仁,受不住的小蓝鹤只能用手捂住脸,一边碎碎SHeNY1N,一边流泪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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