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年少,对父亲却真真仔细贴心。”龚绥微微笑道。

        “???”

        蓝鹤听到“母亲”二字,整个人都傻了,睁大眼睛看着眼神戏谑的龚绥。她们两人差不多年纪,她也没有和龚肃羽成亲,怎么能叫母亲呢?对着前几天还是她嫂嫂的人,她怎么能立马改口就喊母亲呢?

        龚府的大小姐尽管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脸皮厚的程度一点也不b她父亲低。

        自认论辩绝非龚绥的对手,蓝鹤转头看着龚肃羽,想向他求助,谁知道他只是微微皱了那么一下眉尖,几不可察,随后面上便恢复如常,看向别处,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这一声“母亲”怕不是正中他下怀?蓝鹤无奈,只好自己上。

        “绥姐儿怎么乱叫呢,我……我……我还……”蓝鹤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不是已经与二哥和离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她又知道了?

        “哦,我瞧见仆人们把你的东西都搬去了花晨月夕,那不就是已经和离了么。”龚绥脸上永远都是一副x有成竹游刃有余的笑容。

        “嗯,确实如此,但我还没与……与……与爹爹……与爹爹……”蓝鹤低头绞着手里帕子,太羞耻,说不下去,生怕被讥讽自己没成亲却在人家屋里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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