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永嘉帝b他要看得开些,宝贝弟弟昨晚对蓝鹤真情流露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心里甜得很,连荣亲王Si活要去跑打仗的烦恼也被冲淡了大半,还反过来安慰龚肃羽。
“当初为蓝鹤挑选夫婿时,朕与四弟都属意龚衡,是看在他与阿撵年纪相仿,人品端方,家学渊源,而龚家只有个芒寒sE正前途无量的公爹,却没有会过分约束阿撵的婆母。没想到啊没想到,反反复复考量了这许多,最终还是错点了鸳鸯谱。”
永嘉帝看着龚肃羽那张屏着怨气的臭脸摇摇头。
“阿撵的脾气朕是知道的,她认定的事情旁人怎么劝都没用,她不愿意的事别人也勉强不了。老四原先多少有些怀疑……是阁老你诱骗胁迫她,朕却知道,一定是她先动了心,想方设法缠着公爹撒娇,才能将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君子拉下水。
只是阁老也对她动了真情,着实出乎朕的意料了。她与龚衡既无夫妻之实,又与阁老鹣鲽情深倾心相恋,等她从西北回来之后,朕便想方设法将她换个身份,给你们两赐婚如何?”
就算永嘉帝不开口,龚肃羽也早有打算求他帮忙,然而这个皇帝太聪明,不等龚肃羽开口,他就先说出来,用赐婚来换龚肃羽松口支持蓝鹤的西北之行,送他个顺水人情,还能令他感恩戴德。
龚肃羽自然高兴,即便知道这是皇帝笼络自己的手段。既然蓝鹤去大同的事怎样都阻止不了,皇帝拿赐婚作为好处来换他点头于他而言就是稳赚不赔,至少省了由自己开口求他赐婚被他揶揄嘲笑的麻烦,当即便跪下磕头谢恩。
永嘉帝亲切一笑,扶他起身,“阿撵虽不是皇室公主,朕和老四却是把她当亲妹妹带大的,以后就要劳烦龚阁老替我们两兄弟照顾这个不懂事的小妹,多多包涵她淘气顽皮。她是个聪明心善的孩子,若有触怒阁老的地方,还请阁老耐心教导一二。”
天子说出这种话,龚肃羽当然不敢拿乔,躬身垂首不断自谦,把蓝鹤夸得天花乱坠,自己这种凡夫俗子得了她的青眼必是前世积了大德,行了大善。
他决计不敢照实说,蓝鹤一捣蛋,自己板起脸训她两声她就立马下跪求饶,哭哭啼啼地认错,然后被他拖到床上狠狠罚一顿,屡试不爽,屡教不改,两人还都对这套把戏乐此不疲,永远玩不够。
说定了荣亲王与蓝鹤的事情,君臣二人便转入正题,把另一件要紧事细细商讨一番,定下了最终方案。
“朕知道如此做法未免不祥,只是有阁老在,对方必然忌惮,难以成事,不得已,只能委屈阁老了。”
龚肃羽听了永嘉帝临时加上的要求一肚子闷气,十分怀疑他是不是借题发挥存心趁机耍弄自己,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心思周密,顾虑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