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一破老头,还想让人哄着宠着,别做梦了!

        蓝鹤在龚阁老背后偷偷对他翻了个白眼,她既然得了他的人,又得了他的心,就不再担心得罪他,颇有点有恃无恐的感觉,堆上一个得意的笑扬眉说道:“咬了钩的鱼儿,谁还给喂饵啊?”

        龚阁老乍闻此言,额头青筋一cH0U,缓缓转过身来,眯起眼睛看着蓝鹤,直把她盯得汗毛倒竖心下悚然。

        他点点头,连说三个“好”,沉声道:“阿撵长进了,这钓鱼的小心机用的不错,我一时失察,愿者上钩,咬了你的饵,被你W了清白,今后还得把你供在家里给你做牛做马,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蓝鹤心里害怕,不敢再回嘴,只是在脸上给了他一个“哼”的表情。

        “你过来。”龚肃羽神sE肃穆冷冰冰地命令她。

        慑于他威严的小蓝鹤心怀忐忑,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身边,被龚肃羽低头在额心亲了一下,握住她的小手道:“回去了!就知道顶嘴,下次罚到你哭,有本事别求饶。”

        看他并没有真的生气,蓝鹤对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和这讨厌的老头手牵手一起回了住处。当夜就被龚肃羽b着在他那儿又洗了一次澡,他有心想留她过夜,可蓝鹤却不肯,扭扭捏捏地说要回去,不然婆婆会担心什么的。

        “之前没有肌肤之亲的时候你倒愿意留下,现在让你得了我身子你倒端起来了。随你,反正你主意大,我也管不了你。”龚阁老虽失望却不想勉强蓝鹤,今天美人得手,他心田里春暖花开,她顶嘴也忍了,她不听话也忍了,总之就是一边欺负一边宠。

        夜里云素和书晴服侍龚阁老安息时孟错来报,二王子已经得手,新任可汗的大王子意外坠马而亡。龚肃羽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他迫不及待想带蓝鹤回京,北狄的事情准备快刀斩乱麻,不yu拖得太久。

        “呵,他上了位,借他的手把其余的威胁清除掉,我们就能动手了。你去告诉青黛,等我办完事就带蓝鹤走,让她稍安勿躁。”

        孟错抬头看了龚肃羽一眼,尽管青黛并不敢有怨言,但显然凭龚肃羽的眼力,对她的焦急自然了然于心,能出声安抚下人,算得上相当看重她了,多少也有感恩她这大半年跟随照顾他的原因在里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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