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问,杏冉就柔声说道:“夫人不在,大家都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来教鸟儿,只能与它说些普普通通的吉祥话。若论有趣,还是原先的那些好,老爷可喜欢听了。”

        “……”

        蓝鹤面无表情看着微笑的杏冉,y词浪语哪里有意思了,那种SaO话你也能夸得出口?不过她心念一动就想明白了,一定是得知自己Si讯,杏冉让家里的丫鬟们天天教这鸟说别的话,生怕龚老爷听到之前的“爹爹亲亲”心里难过。

        “还是现在这样好,能见人。杏冉,我不在,难为你用心照顾爹爹,多谢你了。我知道他生了场大病,大夫怎么说?”

        杏冉握了握蓝鹤的手安慰道:“夫人别担心,当时虽伤了内腑,但这次回来又请大夫瞧了,说心中郁结已去,身子也大好了,再稍作调养便能恢复如初。皇天不负有心人,如今老爷夫人总算修成正果,往后便是团团圆圆平安康泰的好日子啦。”

        听杏冉说话就很舒坦,蓝鹤的歉疚担心,都被她的柔声细语一一拭尽,随之越发想见新郎官,等得不耐烦起来。

        “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爹爹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她想方设法支开丫鬟们,杏冉似笑非笑看了看她,带着其他丫鬟仆妇退了出去。

        屋里一空,蓝鹤就推开窗子,撩起厚重的嫁衣提着裙摆跳了出去,跃上屋檐,如同话本里的神偷侠盗,在月光下飞檐走壁,踩着龚府的屋脊,来到了前厅附近,趴在屋顶上窥视筵席,寻找龚阁老的身影。

        他换上了御赐四爪蟒袍,x口绣的蟒龙张牙舞爪气势b人,可首辅大人面上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笑容瞧着温和儒雅,往那一站仪态气质自带官威,加之他身形高大挺拔,而周围的人又动不动就对他躬身垂首,就更加显得这人庸中佼佼鹤立J群。

        向他道贺敬酒的大小官员络绎不绝,可蓝鹤看他果然如方才杏冉告诉她的,遵医嘱滴酒不沾,克己自律,又欣慰又心疼,痴痴地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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