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对那兄弟俩的事毫无兴趣,不耐烦地催促道:“他自己蠢,只有你会觉得他可怜。快点,喝了合卺酒我要更衣了。”

        “爹爹不是不能喝酒嘛。”蓝鹤担忧地向他看去。

        “你喝不喝?”

        “……喝。”

        新婚夜都那么凶,就该狠狠锤一顿!

        蓝鹤坐到他身边,和他一起举起酒瓢,仰头饮下,才放下酒器就被龚肃羽扯进怀里低头吻住,把他含着的一口酒全都强行哺到她嘴里,被迫咕嘟咕嘟咽下去,漏得嘴角颈侧都Sh了,差点呛到。

        g嘛欺负人!她握起小拳头在他x口不轻不重砸了几下,他理都不理她,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唇上的胭脂都吃掉了。好不容易等他尽了兴,松开魔爪,她只觉得口唇发麻,浑身sU软,眼里雾蒙蒙的。

        “我不能喝酒,但你能喝啊,既是夫妻一T,谁喝都是一样的。”

        就你歪理多!蓝鹤懒得和这人论辩,嘟嘟嘴小声说道:“嗯,那老爷更衣吧,我头上这个凤冠太重了,也想快点卸了妆取下来。”

        “哈。”龚肃羽嗤笑一声,“成个亲还要嫌弃凤冠重,才当了几天公主倒娇弱起来了。”

        蓝鹤怒从心中起恶自胆边生,倏然起身把龚阁老头上的六梁冠给摘了,然后将自己头上五六斤重的凤冠拆下来搁到他脑袋上,冷着脸诘问道:“重不重?有本事爹爹今晚别摘,一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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