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地方被戳到,激爽划过脑壳,蓝鹤一个机灵,不由自主媚Y出声。

        “你怎么不应我?阿撵,你总怪我不喜欢你,可你呢?”

        啊哟!来了来了,龚大人要撒娇了,看来首辅大人的黏糊从少年时就没变过,Ai听情话,得让人甜言蜜语地哄着,蓝鹤笑得两个梨涡钉在了脸上,偏不遂他的意,顾左右而言他。

        “好像下雨了呢,夫君你听,有水滴打在蕉叶上的声音。”

        雨声细细密密,窗外的芭蕉叶接着屋檐上滴落的雨水,“啪嗒、啪嗒……”,断断续续,一下下都是仲夏暑雨的味道。

        “嗯,等会儿晚些时候我们去湖上凉亭看雨荷吧。”龚肃羽竖耳倾听,莞尔对蓝鹤说,有红颜相伴的诗情画意他再喜欢不过,忽而反应过来蓝鹤这是岔开话,不搭理他,拉下脸在她N头上拧了一把,“我问你话你扯什么雨,好好答!”

        “哼!g嘛老凶我!”吃痛的捣蛋鬼噘噘嘴,双目弯弯,笑YY地注视丈夫俊朗的脸,扭了扭身T,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烫手的巨物,含情脉脉对他说:“我们俩命中注定要1,阿撵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见夫君,都会喜欢你,都会想要你,就算前尘尽忘,就算转世投胎,我也会一次又一次地心悦你。”

        &被软软小手握得全身一震,龚肃羽还从不曾听过如此缠绵悱恻的倾诉,一时愣怔,x中Ai意如岩浆翻滚,压不住,山崩地裂地喷涌而出。

        怪不得了,他还想自己怎会sE迷心窍地把儿媳给娶了,怎么可能不娶她?她这么好,真心诚意Ai他,必是他积了天大的福德才有幸遇见她,在她心里,他与十五年后的龚肃羽并无分别,这个调皮淘气的小阿撵是他的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少卿大人再无半点犹疑顾忌,就着那只小sU手把yAn物抵住x口,一个挺身,狠狠cHa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meisuji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