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宽慰过你,说了今日所言不过是陈述事实。”

        他像是羞恼于被戳破什么一样,本能地别开眼,冷硬着声线反驳。

        也几乎是话刚说出口,几分后悔就紧跟其后。

        姜淮毫不在意,她点点头,“知道,事实而已。刚好那些事实都让我受益了。”

        “真是幸运,一样要报答。”

        轻盈的话语落在耳间,陆席玉转回眼,见她唇角依旧弯弯,眉眼静卧着柔和。

        心口一种无法言说的温润感流淌而过。

        这一刻,自己好像回到了幼年每一个有月亮的夜晚里,一个人坐在湖边,小心翼翼等待着月光顺着汩汩湖水,一点点盈满手心的小瓶。

        太过久远的回忆,早该被封锁在深处的心境,在遇到眼前这个人后,又再度被勾起。

        “你阿娘没有死!她在等着和我们团聚。”

        形容枯槁的男子钳住自己肩膀的手劲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它生生捏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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