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虽然备感惊喜,却不希望此事大肆宣张,为避免他人议论,是以谢清宁JiNg通五术的事,只有父母和亲近之人才知道。

        诊完脉后,银耳呈上文房四宝,谢清宁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落笔后,吩咐刘嬷嬷:"最近母亲吃多少动,胖了一圈,安胎药寻常即可,但需饮食节制。"说完,折起方笺交给嬷嬷,转头望着哭笑不得的王氏,忍着笑意吐舌。

        "你这丫头。"王如意嗔道,随即想起不好的事,叹了口气,"过几日就要面圣了,我和你父亲自然希望门当户对,但我们都尊重你的意愿。"

        言下之意就是拐着弯询问nV儿想法。

        南晋皇室一向有不成文的规定,nV子及笄后得在g0ng廷里设宴,世家公子、皇孙贵族彼此相过后,才是适婚年龄,被求娶赐婚。

        表面上走形式,实则也是让皇帝掌眼,若是喜欢便可收进g0ng里作贵妃娘娘,替皇家开枝散叶。

        但谢清宁父亲为武安侯爷谢濯,为正一品将军,得先圣祖钦赐"护国佑名",并立石碑镇在侯府门外;母亲是一品丞相嫡nV,先祖仅凭一人舌战群雄,与漠北皇室签下百年交好的大功臣,群臣无不敬畏。

        故而谢清宁及笄后的面圣宴会,只是走走过场,毕竟这家世显赫的衿娇贵nV,不是谁都能随意求娶。

        正好问到点上,谢清宁抓到机会,双眼满是祈求的望着母亲,拉着娘的衣袖,撒娇道:"母亲,今日除夕,白日的市集热闹非凡,我带着银耳她们去转转好吗?"

        王氏闻言,秀眉轻蹙:"怎麽这麽突然?不是平常去亲戚家走动都不太愿意吗?"

        谢清宁解释道:"我这不是要准备面圣了吗?"她朝母亲眨了眨眼,"我出门转转,多见世面,免得到时跟世家公子聊天被发现什麽都不晓得,惹得人家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