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而蔑视的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着,对着跪在地毯上的银发男生道:“贱狗,叫。”

        那银发的男生被调教得很好,开始不住地呻吟大叫,汪汪汪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不住的传递。

        只是他的声音是真的哭到没有沙哑,那声音几乎就像是破了风一样,即便他用尽了丹田的力气来哭叫,那声音也不高,完全比不过每天夜里这个银发漂亮的小哥让我失眠的声音清晰。

        很奇怪。

        还是那薄荷的声音,就像是冰块撞入玻璃杯的声音,我却少有的感到了烦躁。

        我的情绪很少。

        在意的东西也很少。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到了烦。

        我抬眼看向金发的男人一眼,礼貌道:“我是来通知你的。希望你能够在三天内保持安静。”

        那个金发男人哄然大笑,他笑得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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