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绪有限,在第一次恐惧到了极致后,连续的第二次恐惧,反而会降低很多,触发人的自我保护极致。

        我便想清楚了。

        无尽的折磨慢慢地软化,还是一次性把他的骨头敲过来好?我不知道。

        他恐惧的,无非就是‘犯错’‘惩罚’。

        我本来想以人的状态慢慢把他拉起来,但是这个方案在昨夜就被排除了。

        我最后还是不得不考虑我一直不想要的办法。

        那就是……真正的抢过金发男人的小狗拥有权。

        金发男人已经死了,但是他的规矩还在银发小狗身上,他调教的痕迹,金发男人的粗暴的调教规矩,都形成了刻板的行为,印刻在银发小狗的身上。

        我一直很希望,一直很希望银发小狗能够靠我缓慢温和的安慰,或者在知道金发男人死之后,在意识的我这里是安全的之后,慢慢地恢复正常。

        但是我其实一直知道这个方法简直是过于可笑了。

        银发小狗……已经在依赖这种小狗的状态了。除非用重外力把他打碎,或者……抢夺过金发男人无形扣在银发小狗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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