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对外界有反应,虽然话几乎说不出来,也不敢动,但是却是一个……比自己想象中好很多很多的状态。

        他现在明显就是不知道做什么是对的,做什么是错的。

        但是他的目光还会在我拿走那让他失禁崩溃的护膝拿走而露出一点点……轻微的不舍。

        我望着他的眼看,望着他细微打颤的、因为俯视着我还是难以掩盖恐惧的灰色眸子,我觉得他很可爱。

        他表达喜欢的形式不像小狗了。

        他是依赖我的。

        我清晰的知道。

        我的手摸住了他颤抖的手腕,他还没有从恐惧的余韵中逃离出来,也没有冲拿着恐怖的失禁与情感失控中逃离出来,他坐在高高的沙发上,感觉就像是空气中所有的阴影、所有空旷的地方都会割裂他,杀死他。

        他在恐惧,余韵般的恐惧。

        我把那护膝随后塞在了我的口袋里,银发的小狗在恐惧中把目光放在了护膝上,在我把那个护膝收起来时他灰色的瞳孔轻微的瑟缩了一下。也动了动,但是银发小狗还是在沙发上坐得板正而笔直,一动也不动。

        我望着他这个因为恐惧而应激、紧张,再到无比防御的状态,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伸开了手,咬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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